2025 年 1 月，DeepSeek-R1 发布，开源模型的推理能力第一次追平了顶尖闭源模型，价格却低了一个数量级。对 AI 产品圈来说，这是一次地震：提示词写得好不好，突然变得不值钱了。
2024 年发生了什么
过去一年，「提示词工程」被捧上神坛。各种提示词模板、咒语大全、调优方法论满天飞。很多创业公司靠「套壳 + 一段精调提示词」就能做出产品。
但仔细想想就明白：提示词是纯杠杆，没有壁垒。同样的提示词，别人抄走就能用。模型一更新，昨天的调优明天就作废。
洗牌之后，什么留了下来
成本骤降 + 模型能力趋同之后，我观察到的幸存者，靠的都是提示词之外的东西：
- 工作流：把用户的复杂任务拆解成「检索 → 分析 → 生成 → 校验」的多步流程，每一步都有明确输入输出
- 数据：用户每次纠错、每次反馈，都沉淀成下一次更准的依据
- 场景深度：把某个垂直场景的规则、术语、边界吃透，别人短期抄不走
2024 年大家比的是「谁的提示词更聪明」，2025 年比的是「谁的工作流更完整」。
对产品经理的启示
提示词时代，产品经理要懂一点模型脾气；工作流时代，产品经理要懂的是任务本身：用户的活儿到底是怎么干的，哪一步可以自动化，哪一步必须人来做。
这个转变我花了不少时间才适应。但方向很清晰：模型会越来越便宜，而把任务拆对、把流程做对的能力，永远不会贬值。